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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my life

清江引

生命是一种过程,而行走其中的冒险与萧索,是冷暖自知。
June 17

看望。

 
生了场病,康复。然后准备去看望张悬。这个周六,在新天地,听她慵懒的声音在午后带给我一些温暖。
不知道自己是变得没有耐心码字了还是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也或许他们就是互相关联的。
抹上红色的甲。我终于能够离开那些让我厌倦、让我厌恶的人和事了。
去自在地生活,像我必须的那样。
你知道的,沙滩和田野,大海与天空。他们在等我。
夏日时光,邂逅一树花开的孤独。
我在这里,生活着。
 
 
 
May 17

被风吹起的日子

 
我现在坐在写字台前,上海天气凉爽,清风拂面。隐约散射的阳光,时光凝滞。
从窗口吹入丝丝微风,掠过手臂,掠过面颊。头发挽成一个髻,脖颈也能够感受到清爽的风的味道。
 
我依旧发短信给他,在我软弱胆怯的时候。
昨日在梦中,我竟感到对他的一阵歉疚,从梦中惊醒。那是我这一生都无法再归还给他的愧怍,我无法再有偿还的机会。
 
我不是有耐心的人,不论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一个急性子的小姐,并且不再相信自己能够拥有爱情。我对镜中素淡的自己笑笑,翻开手边的书。只想做一个内心明澈,无所畏惧的人。
我一直在感念,像一个虔诚的教徒一样。但我未曾相信过宗教会成为能够救赎灵魂的信仰,我知道根本的力量只能够来自身体内部。我从不真正确信那些虚无的东西,但我在形式上却一直在这样做着。
同时,我却相信道,相信自然的神力,相信意志在身体内的强大作用。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笑容开始渐渐变得柔软而温和,浅浅一枚,给所有看得见的人。
我希望有一天在自己的眼睛里能够真正具备一种坚定而温柔,平静而温暖的力量。并且用它来照耀喧嚣浮躁的生活,抚慰一切莽撞的不安。
 
夏天来了,风吹过被雨亲吻的城市。
我是vivid,在上海,想念你。
 
 
 
May 09

I Wanna Kick The Gravity

 
这个城市的天气忽然地就飙升到了30度以上,我是心脏和体质都比较容易出问题尤其由于天气变化容易出问题的人,所以这两天开始出现了许多小症状:喉咙痛,咳嗽,头晕,出虚汗,今天甚至脚下有些发软,走路带飘的。
所以我讨厌暮春和夏天,它们会在很大程度上给我的身体造成不适,给我的生活和心理带来额外的负担。
人一整天都是迷糊的状态,我知道自己已经几乎接近在一个极限,但在没有崩溃之前,我也无法简单预知那个极限究竟在哪里。
 
很想在温软的床上好好的睡一觉,不带负担和紧迫的,不用记住并且不断提醒自己明天什么时候必须起的那种状态。最好可以一睡不起。我甚至能够在每天睡觉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保持着一个紧张的状态,神经也是紧绷的。还有那种传说中的叫做鬼压身的状态。
五一只放了三天,但30号晚上,我可以感觉到自己躺在床上全身一下放松的感觉,好像瘫痪在床上一样,睡了10个小时,但起床以后竟累得无以复加。
没有压力地睡,这不仅是个奢侈的愿望,也是个已经难以达成的梦想。生物钟在长期颠倒之后,我已经无法习惯长时间的睡眠,一旦晚起或睡眠时间长过7小时,身体会感觉比平时更疲惫并且伴随着脑袋的晕眩。这是长期超负荷的结果,我以前也是如此长久地透支,但从未无法调整回来。也许只能说,这些年过去,身体已经在逐渐老去,想要轻易消耗和调整已经显得这样力不从心。
我在一个压迫性的扭曲生活习惯和精神环境里硬撑了太久,以至于天气变化也会对我的身心产生如此大的影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知道我的病太多,但没有一个是致命的。因为我还撑着,坚持着。虽然很荒唐,也很可笑。就好像这一刻,我坐在电脑前,却双手发麻,脚放在地上,却有似乎无法站立的漂浮的无力感。
 
我不知道一切结束之后自己能否就可以完完全全地把什么都放下来,睡上十天半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一切都是为了樱美林,是的,不过如此。
 
播放器里放着Beyonce的《Halo》,给我神圣的仪式感。
阳光穿透叠嶂的厚重云层,呈现上帝居高临下的波澜壮阔。他给你象征荣耀与仁慈的金色光环,要你遵循他的指引,屈服于至高无上的命运。
 
头脑晕眩,思绪涣散,我注定无法摆脱如此梦魇般的混沌,我只能坚持下去。在无助时本能地用眼泪洗刷内心的绝望。
但谁说过,今天过去了,明天未必会好。这是现实主义的态度,他不阿Q,不编织幻觉和假象,他展示给你最直接的可能与答案。我也相信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这才是一个真正不容置疑的结果。
 
过去太多时候我用凛冽或者矫情的语言倾诉着生活和内心,但一切都够了。我不想写快乐也不想写悲伤,我只想站在自己生活的外面,任凭善或恶的因与果。很多事都无需原谅,而是应该被放逐。
道观里的清气多数来自于内心强大的无惧无畏的气场,做任何一件事都可以是在修行,得道与否取决于在做的过程中的态度。这和佛家的所做所为并不相同。
年岁渐长,我更希望自己能够保持不惊不惧,快乐微笑悲伤流泪的自然状态。
但我知道这条路太长,需要我用毕生去抵达。
 
 
 
 
May 01

撕裂。

 
看到了一句我过去写在文章里的话,我们一起开始远行的旅程,向背离哀伤的方向。
然后有人说,我想起一句诗:我想去遥远的地方,我想深深地爱一个人。
 
在我的旅途上,我早已习惯一个人。习惯那些从四面八方纷至沓来的玫瑰与刺刀。幸好,这一路我足够勇敢,带着我的心一直走到现在。
我对一切抱着无所企求、无惧无畏的态度,可能是我堕落了,可能是我彻底被击败了。谁知道呢。
我想深深地爱自己一场,弥补所有我亏欠的以及被抽离的感情和心情。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还是否有能力去这样做。我不相信我会就此改变。对,我看透了自己,我是个没有原则的人,maybe a  bit cynical? Anyway, who knows.
 
我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希望我这十年的手机使用的海量坏习惯不要在这最后一年过去之后送给我脑癌的通知单。换句话说,我只企求安康,只是为了替你好好活下去。
 
好了,今天是海峰生日,祝他生日快乐。
 
 
 
April 05

时光清明。

 
 
随手翻动一两纸书,一两页博客。心里略有惊动,不免想说三两句话。
其实并未与清明有什么太多的干系,只是时间到,借此来闲话一二罢了。
 
 
故人离世十月有余,仍未曾有机缘前去凭吊,心中愧甚。
午夜梦回,时常匆促惊醒,魂惊魄动。举头拾月,天高地阔,时不可往,难抑追思之情。
假此情此景此时此缘,一表悼念。愿在彼岸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福佑生者,两不相忘。
待周祭之时,再叙情义。
 
 
听贤贤的《滑落》,曲调平淡,演绎温柔。
 
在报纸上掠到一眼关于星座运势之说,不信这些的自己此刻却希望凭借这些假设来帮助自己度过现时。天平四月似是好运气的星座。暂且感谢这乐观的假设,让希望变得殷实。
 
 
无知无觉,己丑年已过一季有余,回溯这匆匆四月,却似过了四岁这般漫长。幸与不幸,也都一一上演,各自搭台唱罢。
 
终于了然一些事物无能为力。
流失并非短暂的电光火石之间,而是长久的积蓄沉淀。最终一回眸,亦不过是瞬间的事。
眼下的左手与右手变得这样艰难,我亦不希望自己成为这般那般不堪之人。
遥远的国度,远方的古城,生长的城市。我未曾预料过横亘在自己面前的会是这般难以分辨的两条岔路。就好像我说的,选择并不难,难的是人内心的期许,以及无法预设预料的将来。
我多贪恋安稳平淡的生活,甘愿放下曾经的暴戾酷烈,做一个安然静好,平和喜悦的人。简单藏匿在这个繁华城市的一隅,或那远方小镇的角落。
 
但人最难放弃的,或者就是那条通往光的道路。它是那么光亮,让人性的辉煌都这样卑微地暗淡下来。
我的固执和坚持,它们作用在身体和思想的每一个角落,怂恿我去思考一些关于渺茫与无望的问题。
两个微弱的自己在心房的左右对峙着。
但其实,无论哪一条路,都将是荆棘密布,悬崖深谷。都是一场未知的艰难与挣扎的较量。
我早就已经褪下血脉贲张的为生命博弈的赌徒外衣,只是执拗得执着于一些心向往之的事物,安于时光荏苒,坚持遵循生命、天地、自然,以及道的指引。
 
 
无论结局如何,都赞同Icy说的话
能认认真真的生活,开开心心的做喜欢的事,坦坦诚诚的面对与抽离。付出与得到也是成正比的。不因为不是你的而恶言相向,也不因为忽略而焦灼,更不因为舆论而偏离内心。为爱你的人祈祷,也为伤害过你的人祈祷获得宽恕。不是说给我自己,也是说给你听,不单指我的坚持,也泛指每个人的坚持。无论什么事,只要过程是愉快的体验,就值得勇敢坚持。
 
就好像现在的我,只想作一个简单的人。也许会最终选择放弃一切,坚强生活;也或许会作出选择,另有生活。悬而未决。
 
只是时光绵长,要坚持内心信仰。
作最想做的自己,也足够。

 

 

March 27

纷。

 
没有任何时刻让我感觉比现在更不自信。好似心中盛着千万花束,却堆积成一座层峦叠嶂的高山,逐渐腐朽直至溃烂。
如何能够放开自己,去具备足够的勇气和耐心面对眼前一切微不足道的事情。
只有自己能给自己出口。这我知道。
 
 
 
March 15

和煦。

 
天空放晴的日子,还是待在家里。
和煦阳光,撒落人间,悄然明媚了窗前的枯枝。
 
昨日行在路上,感受着周围温暖柔和的空气里有阳光的芬芳。褪下湿润外衣的城市,透彻温暖。
车边疾速向前的车流夹带着时间的尘埃轰然远去。
原来转了一圈,我还是回到原点。
 
公交车厢里并不十分拥挤。看着窗外干涩的城市在阳光披拂下泛出的莹润光泽,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城市似乎和我在胶片里看到的北京并没有什么不同。
恍然间,不知此处何处。
一步步踏在灰蒙的土地上,这是哪个城市又如何。那一刻,北京或是上海,对我来说都已并不重要。
 
原来一个人的心若是自由的,那她便自由了。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困惑在这个命题里,却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午后瞬间收获它的答案。
 
有阳光,那一切都是好的,都是暖的。连心也会变得轻盈起来。这是简单的事情。
这个濒海的城市,携卷着海潮的湿润与暧昧,反复流连航行在华丽璀璨的鎏光中。这是复杂的构成。
 
对喜欢的人和事勇敢坚持,并且认为值得。这就是我以为安好的生活。
无需年岁增长所带来的阅历丰盈视线。我以为不断地剔除和筛选是更好的老去的方式,人应该在时间沉淀中变得纯粹简单。有坚持,有留守,有自己立定心意专注的事,有和悦团圆的生活,能够随时随地在细微时刻感受到愉悦与动容。这是时间教给我的平和。
至于野心和成就,这和生活本身无关。
 
快乐时候能够放肆笑,悲伤时刻能够尽情哭泣,双手合十的时候能够内心安定。
生命就是这样意料之中的美好。
 
 
 
March 14

生日快乐。

 
2009年3月14 日。00:00。
收件人:You
内容:生日快乐。
发件人:Vivid
 
还记得一年前的今天吧。
那日午后,阳光簌落,一地明媚。
我从上图回来,游荡在淮海路上,拨通那个RJ的固话。
听到我的喂,你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赫赫,那还需要我说吗。
说吧。
生日快乐。
 
我是个对这些话语羞于启齿的人,但实在难得,能够在电话里亲口对你说出这四个字。
旧年此时,我们各怀心事,原来那彼此相通的情意,注定要在年岁过后才得以互相印证。留下不灭的伤痕。
 
一年过去,上海微雨,城市一片阴霾。
最好的人,你还好吗?也曾是我的喂先生的你。
如今我在这里,你在那里。我看不见你的世界,但在梦中与你交集。即使微醒的时分,仍努力克制自己继续睡下去,因为只有在梦里,我才能够短暂拥有你。
你会一直看着我的,对吧。
你的最后的20岁的生日。我竟赶上了。
今年应是第21个。
生日快乐。
原谅我眼泪亦在此刻跌落。
 
 
 
March 10

依旧。

 
                                                                  
 
 
走了一圈校内,我还是选择回到这里。好像我的山寺后禅院,好像我的游园。
 
这张重回1933已经是二月初的事,转眼,似乎也已经过去了很久。
 
这些日子里我开始想要很多东西,想填满我的渴望,填满我的空虚,填满我的所求。
好像能够握在手里的,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衣服,香水,书,碟,相机。这些我曾经不屑的东西,我需要它们来填充我的渴求,给我关于生活的全部爱和希望。
 
我渐渐变得沉默,在这里,在别处。
我想找寻一个自己,确定的,或者全新的。
不知在哪里。
 
 
 
February 27

We are not the same。

 
看别人的Blog。我总会这样那样地怀疑自己想做怎样的人,要写怎样的东西,去过怎样的生活。
但归根结底我们不同。我还是我,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那,又有什么不好。
 
生病两日,医院吊完针。已经差不多康复。
我内心的罪恶感告诉我,必须从床上起来,打开书本,继续下去。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这是最后期限。12年,或许只为这一朝。
我不想去假设不想去憧憬不想去作失败或者幸运的猜测,这对我的一生来说都不是全部。只是我依旧无法强悍到可以逃开内心的问责,也无法隔离在这个世界的言语之外。
我所能做的,只有眼前。不问将来。
而平安健康,是最大的福分。
 
也许你生活里有太多活色生香,我只是湮没其中的最黯淡的一个。
我深知在别人眼里的好或许从未在你眼里有过任何光泽。平淡花朵,素色年华。老去,也是瞬间的事情。
只有在你这里,我才会显得这样平凡并且没有骄傲。因为在你眼里,我未曾是个有智慧有才华的女子,只是一个愚笨的孩子。这让我曾经的孤傲,溃散成惨淡的烟火色,在夜空里泯灭摇晃,消失不见。
这如果是注定的果,那也是因为有了一个错位的因。
 
时间无多,每一天都竭尽所能得活得精彩和快乐。这是我现在最想过的生活。
 
 
 
 
February 15

本无意。

 
 
很久没有在这里写点什么。上次想传照片上来但空间连接还是有问题,作罢。
我渐渐感觉Blog需要有图片,而不只是文字。视觉上的体验一样很重要。
 
想说说最近的生活。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
没有新鲜的事发生,没有特别的事出现,也没有什么意外和例外。所以我实在有些语塞,不知要从何说起,不知要如何才能一吐为快。
 
 
 
阿何去澳洲也有三年了。我们还未曾有机会见过面。
在某些时刻,偶尔竟会想念她。或许因为分离,感情会慢慢变得纯粹、干净。没有身边的人所涉及的交往规则和彼此交错,没有一切的复杂和劳累,我们的感情因为距离而显得纯真美好,仿佛孩童一般晶莹透澈,彼此直视无碍。
一直说有时间一定要见一次,却不知究竟何时才会有时间。我们的彼此挂念,应当不会落空。
 
 
 
有时去熠的Blog,看着她的照片,我竟会一个人在屏幕前盈盈地笑。
心里喃喃道,这个女人,赫赫。会略带疼爱和欣喜。
我无意去关注一些孰重孰轻的排位。但当看到自己在她的链接上排在第二个时,心里仍是这样安慰,并且感到安心。
我总是爱絮絮叨叨地提到她,有时也不过就是反复说一些一样的话,但仍然总是乐此不疲。
也许她所有的,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却尚未曾能够取得的。我珍爱她以及她的一切,一如珍爱自己的。
虽然哪一天如果我们见面,也许仅仅只是沉默地相对无言。但也无妨。
 
 
 
报纸杂志无论对体制对政治手段和目的有如何的见地也只能够是含沙射影。
王小峰的分析已经算得上去直接、犀利,但也还是有所顾忌有所保留地收敛。毕竟媒体舆论也是一个举国体制的东西,虽然这个词已经开始让人觉得怀着一张令人憎恶的面孔,但无可奈何它依旧威风地挺立。
政治对于我们来说依旧是一个遥远的神物,在这个国度它无法代表自由和民主,所以永远不可能以公正公开的形式融入我们的生活。民族意识和民族心理深受控制的国家,我们没有办法去埋怨可怜的国民,也没有办法去责怪一腔热血无处投身的有思想的知识分子。我们把责任推就到体制,却从来没有人真正敢于去动体制,也没有会这样去做。握有权利的大多数,基本也是掌握利益的大多数。谁会傻到去碰自己的蛋糕呢。
那个曾经鞠躬尽瘁的老人,如今也只能无奈得退避三舍颐养天年了。
 
 
 
我一直在想这些年的那些事。
如果至今我仍未曾获取一份我以为的幸福,是不是问题在我自己。否则为何总是会遇到相同的问题。
我以为自己从未对感情有过苛责和需索,但其实有时又难掩饰心中的期盼和失落。
我讨厌自己明明期待却又遮掩的犹豫不决,想要疼爱想要关心想要这些那些为什么不能直接地说呢。真的是我长久以来习惯了付出忍耐和给与掩饰所以已经适应了无所期求的状态麽,还是我自己刻意想作一个宽容退让的人。
不知道。
在感情里我的内心依然有时会是个小女孩,只是理智总是会不合时宜的出现,让我压抑自己,让我时常会扭捏并且疼痛。赫赫。
我还是想慢慢改吧。在我能够得到一份真正的疼爱、宠溺和珍惜之前,再多付一份心力,成为更好的自己。
也许就是他们说的对自己太过苛求,但我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想最好自己分内这件事,仅此而已。
 
 
现在更新的频率的确低了很多。
不用很久。会回来的。
恩。
 
最后祝每一个读完的你身体安康,幸福快乐。恩。
 
 
 
 
January 28

曾为错觉。

 
第一次觉得自己不配去拥有什么。
过去总以为自己可以做得很好,总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被记住的。
也许一切都错了。
我根本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自己,或许我也根本就不配去拥有。
我并没有资格说什么委屈。最初的错在自己,即使眼泪干涸,即使不被原谅,那也是我的应得。
也许是我输了麽。输给自己。
对不起。
 
 
 
January 17

怀如是。

 
若要有一种心境和心态,必是要修炼内心才可以得到的。
 
我不在意处于人群中自己所显示出的突兀,也不在意自己的疏离态度所带来的诡秘氛围。
我无法否认自己对这个世界所抱有的偏见和不宽容,这是我的局限。就如同朋友说的那样,这些我能够预见,但无法控制。
 
凛冽,静好。
我愿意成为怎样的一种人?你又想做怎样的你?也许很多时候都没有答案。我们矛盾,因为始终无法认识自己,更多时候,也因为无法把握自己。
 
Icy的那句话在我有些沮丧的时候出现在我眼前,她说“喂,别气馁”
是。我试着和她怀有一样的态度继续生活。面对那些悄然而至的困难和快乐。他们一样丰富我的生活,一样和时间一起消失。有时候他们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就好像在这个瞬间,我竟然突然忘记了打字的方法。想把字调整到下一页寻找所要输出的字符,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该如何才能把它翻过去。
就是这种间歇性的盲,让我时而感到局促、无错,甚至一些失落。
但转而,我又忆起了。留下的只有一些茫然和困惑。
 
最近竟然会听一些老歌。
汪明荃的《万水千山总是情》。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音乐,涓涓流淌,铺陈出一种袅娜的气息。
这个曾经如花美眷般的女人已经老了。而岁月在脸上留下的痕迹却遮掩不住内心逐渐充满张力的力量。或许这就是时光的沉淀,夺走一个人的容颜,送来一颗坚实的内心。
每个有德之人,应得这般时间的殊誉。
 
这个冬天手的温度总是和寒风保持一致。需要借助许多外部的物质才可以取得温暖。偏偏是不喜戴手套的人,因此总是维持着冰凉。
这样也好。也算是换个状态来过冬天吧。
 
 
 
 
January 13

布达佩斯一地碎瓣。

 
 
雪缓缓飘落而夜黑人不停歇
这是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
满天的风霜里爱恨都被湮灭
再见再不过离别
 
 
我未曾问过别人对待生命的态度和见解。也许我无须知道,也许这在交流里未曾有过必要。
 
我有时会摸索关于这一切的意义和可能性。但一切结论似乎都只是暂时的。我并没有十分确定过其中的任何一个。
也许有人所说的在路上,正是这样的一种未知。也或许不是。
 
 
这个南方的沿海城市冬天也是这般寒冷。有凛冽的风,没有弥散的雪。
去年那场罕见的暴雪已经随时间灰飞烟灭,好像记忆一般溶化成液体,风干在冬日刺眼的阳光下。传递些许绵薄的温情。
 
翻看手机里去年春节时候朋友们送来的祝福。
他们在哪里。
北京,天津,青岛,南京,成都,杭州,广州,西安,昆明,当然,也有上海。
我们散落在这一片广袤的土地上,其实并未有什么更多的交集。只是偶尔彼此祝福,间或抚慰。但亦足够。
 
若我们各自离去,是否真的后会无期。
 
火车汽笛拉向远方,拉远各自缱绻的思念。
 
我们的一生也不过是如此相逢相识,各伴一程,为了离别。
 
 
如果有些故事只写到那个冬天为止。如果那个最艰难的夏天已经过去。那一切安好。
是谁告诉我关于Gambling的Winner是Belongs to me我已经不想记起。
他们埋葬在一地碎裂的血色花瓣里。掩没一切过去的交错与情节。
我只知道生死轮回是一种信念。信与不信,也只在于内心。
 
 
情绪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控制,是唯一的出口。
不断的调整与平衡是只能够我自己来做的事情。
早在那个冬天就许过,所有的一切过往和未至,我都将作一个独自担当的人,且必须教自己这样做。
风吹过脸上不过是一时的凛冽,能够忍受此刻,才会有后来的彼时。
 
 
这个季节没有落叶。
而时间,像断了的弦。
 
 
 
 
January 08

留色。

 
1。
 
生命的底色是什么?透明。我觉得这样很好。我的时间通透无碍,我的生命澄澈清明。
 
2。
 
没有展览的时间让我总是内心怀有空缺。
对我来说,那或许是艺术,或许不是。这都不重要。我只是贪恋那些静默的空间里凝固的时光。给我沉寂自己的一些机会。
我不喜一群人聒噪地去KTV,一群人胡吃海喝。如果去,也是不得已。
我属于这里。属于1933。
 
3。
 
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决定命运的因素只在于,她如何审视、控制自己的内心。
 
4。
 
前些日子和HJ通电话,她问我是谁。
当时内心动容,有些许伤感。她说是手机有了些问题。
我对类似这样状况下这样的说辞从来不抱有窥探之心。无所谓究竟是好还是坏,是有意或无意。和我都已无关。
我想仍是相信她的。
 
5。
 
熠又去了香港和汉堡。香港雨季,汉堡大雪纷飞。
我已经多久没有离开上海。没有离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城市。
过了这个6月,举着花朵去流浪。穿越千山万水,穿越爱和时光。生活本就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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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鼠饭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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